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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 写实水墨人物画中方式构成的引入探析

2019-05-07 16:14:58来源:组稿人论文网作者:婷婷

  摘 要:方式构成在写实水墨人物画创作中具有重要意义, 本文试图在方式言语层面剖析方式构成言语体系与写实水墨人物画固有言语体系的矛盾和异质, 以及梳理新时期以来众多艺术家处理这些问题的计划和经历, 以取得对这一问题的客观审断, 总结对当下写实水墨人物画创作的启示。

  关键词:写实; 水墨人物画; 方式构成;

  新时期初始, 再一次的西学之风席卷美术界, “徐蒋体系”1写实水墨人物画款式跌下神坛, 不再一枝独秀。在阅历了一段徘徊彷徨之后, 写实水墨人物画家吸收方式构成等西方现代绘画言语和理论以顺应当代新文化语境, 使写实水墨焕发新的活力。

  早在20世纪初林风眠就将方式构成理论应用于中国画, 但由于新中国成立后的文艺政策等多方面缘由, 这种“中西交融”的方式遭到了较大的限制。而将方式构成系统地引入中国画创作理论与教学体系的是卢沉。卢沉作为新时期中国画改造派的出色代表, 将西方现代绘画言语与理论体系引入水墨人物画创作与教学理论, 并在中央美院开设了“水墨构成课”, 产生了普遍影响, 这关于写实水墨人物画的打破与开展同样具有重要意义。

  方式构成引入写实水墨人物画无疑对加强画面视觉张力和感染力具有重要意义, 同时为艺术家摆脱呆板描摹、充沛发挥主体的能动性、探究个性化的方式言语提供了宏大空间。但同时还要看到, 写实水墨人物画理论中关于方式构成理论的应用, 具有很大的矛盾和问题需求面对和处理。

  方式构成引入中国画言语体系, 依然是“中西交融”的问题, “中西交融”是20世纪绘画史的重要语汇, 这一命题一定是树立在外来绘画言语系统和价值体系的侵入和固有言语系统和价值体系的消解之上。“把中西两种绘画方式言语融和为一, 经常会使探究者步入进退两难之境。方式言语与观赏习气连在一同, 又与相应的内涵和文化构造不可分。如何融和而不是拼合, 如何选择与弃取, 如何与内在的统一性相符, 实是极艰难的事。”2此外, 方式构成引入水墨画, 在以笔墨言语为主、本就强调方式兴趣的山水、花鸟画中或许更容易找到契合点, 但在写实水墨人物画中应用这种笼统性的言语, 问题就会非常复杂。

  深化到写实水墨人物画的内部言语系统, 外型与笔墨的矛盾和兼容持续了近一个世纪, 直至今日依然是写实水墨人物画创作中不可逃避的问题, 而在这一系统中引入方式构成这一新的西方绘画语汇, 面对写实、写意、笼统等诸多异质的命题, 势必带来更为复杂的问题。

  首先, 笼统的方式构成与写实的外型言语本就具有矛盾, 写实外型是一种再现性言语, 强调的是客观物象的具象表达, 而方式构成是一种表现性或笼统性言语, 强调的是方式规律的表现和艺术家客观的表达, 两种言语的表现方式和价值规范的不同直接构成了二者的对立与兼容的难度。理论过程中必需需求一个将写实的物象外型经由艺术家客观地加工、组合、排列, 以契合整体的方式构造的过程, 但其中如何可以统筹个体物象的具象再现和整体的笼统方式构造, 如何可以做到真正的交融而不是拼合, 是理论中非常复杂和艰难的问题。

  其次, 源于西方现代绘画的方式构成言语与中国画传统笔墨言语构成了更为复杂的矛盾, 笔墨强调书写性与写意性, 其与写实外型本就曾经构成了难以调和的矛盾, 正所谓“盖画至人物辄欲穷似, 则笔法不暇计也。”3, 而下笔之时不只需求思索外型, 还要思索画面整体的方式构造, 笔墨则会更不“不暇计”。更为重要是, 构成与笔墨的矛盾其背后是中西方绘画价值体系的异质, 正如卢沉所说:“对笔墨兴趣, 已深化到品茶一样的水平, 而这与现代观赏兴趣有差异, 现代兴趣不求奇妙过渡, 而留意整体构造, 黑白、颜色之激烈比照, 这其中有很大矛盾需求我们去研讨, 去探究。”4。强调笔墨韵致会在一定水平上会削弱画面的整体构成性, 而过于强调构成就有使笔墨沦为地道方式要素的风险。如何使作品统筹整体的画面方式感而又不失笔墨兴趣, 这就更需求艺术家统筹深沉的传统笔墨素养和驾驭整体画面的才能。

  新时期以来, 众多艺术家历经几十年的消化吸收, 方式构成逐步合理地内化于写实水墨人物画言语之中。80年代, 周思聪、方增先、杨力舟、王迎春等艺术家初步将方式构成原理用于水墨人物画理论, 使写实水墨人物画的相貌为之大变。周思聪的《矿工图》率先停止了方式构成引入水墨人物画的探究, 画面突破了过去情节叙事的固定形式, 运用反复、透叠、拼贴等手腕, 将不同时空的物象并置在画面之中, 同时运用黑白灰构成原理营造了压制、扭曲的视觉感受, 与灾难的民族历史相契合;方增先作为浙派人物画的代表人物, 1983年调入上海图画院后接触到大量西方现代绘画的信息, 绘画作风相貌随之改动, 1984年创作的《帐篷里的笑声》巧妙应用几何外形的概括将诸多物象整合起来, 统筹方式意味与淋漓尽致的笔墨兴趣;杨力舟、王迎春夫妇的《太行铁壁》用满构图的方式使太行山占领整个画面, 运用意味的手法, 将军民百姓融入画面的整体方式分割之中, 笔墨也战略性地采用侧锋皴擦的方式, 使画面具有留念碑式的崇高感。

  90年代, 赵奇、李伯安、刘国辉等艺术家将方式构成逐步内化于写实水墨人物画固有的言语体系, 完成进一步的兼容而不过度显露于外。赵奇1994年创作的《京张铁路》将众多人物停止了大致面的概括, 呈现了一种平面化、几何形化的转换, 运用刀劈斧凿般的线条和巧妙的黑白灰处置, 将笔墨、外型与画面整体的方式构成统一同来, 用共同中央式营造出庞大壮阔的局面;李伯安的史诗巨作《走出巴颜喀拉》第二局部《开光大典》创作于1991至1995年, 这一巨幅画面将人物肤色与宽袍大袖的穿着增强了黑白比照使得整体效果气势恢宏, 同时从《八十一神仙卷》中取得启示, 将传统的线描技法与画面整体的构成分离起来, 营造出一种“天衣飞扬、满壁风动”的视觉效果;刘国辉作于1998年的《三秦父老》基于传统的笔墨语汇, 经过笔线的交叉关系、墨色的浓淡干湿, 将方式构成暗含于笔墨言语表现之中, 既充沛表达了传统的笔墨韵致, 又使画面富有方式兴趣。

  新世纪以来, 袁武、赵建成、陈玉铭等艺术家表现出更多个性化的尝试, 使方式构成愈加自然地成为写实水墨人物画方式言语的一局部。袁武2004年作品《抗联组画》对笔墨与外型停止了大胆的提炼、整合, 运用浓厚的墨色将人物外型整合成大的团块, 同时将这些物象整合成点线面的笼统方式要素, 合理的布置布置在画面之中, 使画面具有淳厚的重量感与视觉冲击力;赵建成2004年作品《西部放歌——灵光》首先将画面停止分割并停止黑白规划, 并将光影、体积、转机巧妙地转化为黑白构成, 笔墨言语随之转变为平面性的构成要素, 使画面具有一种光影陆离的方式美感;陈玉铭在驾驭大局面巨幅创作方面具有超强的才能, 2009年作品《我的家在松花江上》运用了近乎版画言语的黑白灰布置, 将理想纵深空间转化为画面平面空间, 特别是关于布白的处置独具匠心, 使画面富有视觉冲击力又灵动自然。

  在写实水墨人物画中融入方式构成, 经过众多艺术家几十年的探究理论, 其脉络逐步明晰。方式构成引入写实水墨人物画无疑具有重要意义, 同时不可无视其中的矛盾与问题。不管是20世纪初写实外型的引入, 还是新时期方式构成的引入, 其实质都是外部绘画言语系统与中国人物画外乡言语系统的抵触与兼容, 外部言语的侵入能否会带来固有言语与价值体系的缺失, 或者说“中西”之间到底能不能兼容, 这些问题是自写实水墨人物画降生以来就面对的问题。在当下水墨人物画多元开展的语境中, 能否“兼容”或许早已不是问题, 而如何“兼容”无疑是当下写实水墨人物画家考虑的问题。笔墨与外型的兼容, 以及方式构成的兼容等“中西交融”命题还会持续下去, 其中的矛盾和问题更是需求更多个性化的处理计划, 仍具有开阔的研讨空间和理论空间, 需求的无疑是艺术家愈加全面的文化涵养、出色的艺术聪慧以及高超的艺术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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